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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子的籃球/高綠》不尋常的秀德日記 (前篇)

*CP: 高綠
*設定為兩人(多少)明瞭彼此心意之後的事情。

這算是長篇吧。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寫出高绿的文,只能說是忍不住了。

想放這張高尾吃donuts的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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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人分析他手上的donuts

轉月影ころん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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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點擊進twipic)

總之高尾十分的可愛。最近連續三篇都...。



《不尋常的秀德日記》


  微微上揚的眼角。

  紅色的髮箍。

  總是穿不整齊的制服。

  還有…踩著腳踏車的…





  高尾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,微微轉頭、望向坐在身後的綠間。冷不防接上那有些失焦的視線,他暗自吃了一驚。

  (小真沒有在聽課嗎?)

  對方似乎也嚇了一跳,急忙低下頭,用手中的自動筆在課本上塗塗寫寫。

  高尾歪著頭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回身子,視線移向黑板上的字。不過他其實什麼也沒在看。綠間剛才那一瞬間的表情,已經挑起他十足的好奇心了。

  (這真是不尋常呢。)

  一般來說,高尾在課堂中回頭的頻率,是十分鐘一次。前提是上課沒睡著的話。每次回頭,看見的都是綠間認真聽課的表情。綠間專心的時候,並不怎麼眨眼; 長長的睫毛、誘人地顫動著; 即使是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,高尾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回過神來,自己已經盯著那眼鏡下的雙眸好一陣子了。不過綠間總是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。

  因此高尾上課無法專心,綠間的睫毛也要負起一部分的責任吧。

  不過今天,兩人卻在課堂中視線相交。這讓綠間極為心虛。心虛的明明應該是高尾才對啊,綠間心想。平常不都是他在看我的嗎。為什麼我要覺得心虛呢?

  他再次抬眼,望著那背影。是了,平時踩著腳踏車的背影。剛剛是想到這裡的。

  然後那背影動了一下,右手往後丟了什麼。綠間伸手接住。

  是一張折成方塊的小紙條。

  “等一下的社團練習改成冬日火鍋聚會(゚∀゚)小真會來吧?”


  …


  下課鈴一響,高尾像是終於解脫般,立刻轉身。

  「小真,不去是什麼意思啊?」他雙手扶著桌子,一張臉幾乎要貼到綠間的鼻子上。

  「高尾,你太近了。」

  坐在兩人附近的女孩子們看見這一幕,吃吃地笑著。

  「這是超~級難得的機會耶,免費的火鍋哦?」

  「才不是免費呢。是社團費用出的吧。」

  「都一樣啦,不用帶錢包去也可以啊,就是免費嘛。」

  「總之,」綠間用左手將高尾的臉推開,「我不會去的。」

  「咦…」高尾抓住綠間的手,「小真,你今天纏的繃帶比平常多?」

  「嘖…」綠間急忙抽回手。

  「很奇怪呢。心情好像也和平常不太一樣。怎麼了嗎?」高尾露出調皮的笑容。

  (高尾,以前就這麼敏感嗎?)

  「我回去了。」綠間拿起書包,轉身走向教室門口。

  「小真,」高尾在後面放聲喊道,「今天水系星座吃金針菇,不是會改變運勢的嗎?接下來一整季都會好轉喔?」

  教室裡一陣窸窣,「真的嗎…」、「…我弟弟是巨蟹座耶,是考生的話,請我媽媽今天煮金針菇吧…?」

  班上因為有綠間的存在,星座占卜的風氣也十分盛行。

  綠間微微回頭,「你從哪裡知道的?」

  口氣中充滿了懷疑。

  「…秘密。」高尾笑著,抓起書包跟了上去。


  …


  已經時近二月底,卻連春天的影子都還看不到。街上降至冰點的寒氣,把行人緊逼得縮成一團,用古怪的樣子走著路。此時佇立在街角的火鍋店、像個巨型暖爐般,滲透出濃郁的香氣與暖意,讓經過的人們想不顧一切地走進店內,吃點東西、滿足一下空虛的胃。

  店內自然是生意興隆。

  嘈雜的人聲混著食物的香味,讓氣氛顯得格外熱烈。尤其是角落的包廂; 一群熱血少年正享受著與平時不同的社團時間。秀德籃球部是以嚴格的訓練聞名的。但也因為如此,一年一度的火鍋聚餐更顯得彌足珍貴。

  「高尾!」

  「什麼啊?」

  「是你吧?你在火鍋裡面加了什麼吧?!」

  宮地一邊刻嗽,一邊怒吼著。

  「KI-MU-CHI ♥」 (註: 泡菜)

  「碾死你啊!什麼時候加進去的?」

  「等一下,宮地前輩,這一鍋是我和小真的?」

  「還有分什麼你們兩個自己的火鍋啊?」

  一旁的木村急忙倒了杯冰開水給宮地。

  綠間扶了扶眼鏡,「前輩,這裡有多的小豆湯...」

  「話說,紅豆年糕湯可以解辣?」高尾笑著,一邊用筷子從血紅色的湯汁裡夾起一坨泡菜,大口吃了下去。

  宮地不禁看傻了眼,「喂,這麼辣的東西,虧你還真吃得下去。」

  「高尾,你什麼時候加的泡菜?」一根青筋浮上綠間的額頭。

  「就是剛剛啊。嗯...美味...」高尾露出幸福的表情。

  「去死。前輩,不好意思,我可以吃你們那一鍋嗎?」

  「啊,小真好過分~」

  不過綠間後來還是吃了一些辣味的火鍋料。高尾趁綠間去洗手間的時候,把一些浸了泡菜湯汁的金針菇混進綠間的碗裡。綠間回來之後,稍微困惑地盯著碗中物,然後拿起筷子一一吃了下去。臉色大變的樣子讓所有人笑得合不攏嘴。高尾自然是被綠間狠瞪了一番; 只好承諾回去的時候由他騎板車。

  (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我騎啦...。)

  「話說回來,綠間,」大坪用驚人的速度、把加點的火鍋料平均分給各個組之後,回到桌子旁邊坐下,「昨天的事情,找出問題了嗎?」

  綠間心頭一震,「嗯...不用擔心了。」

  「什麼?」高尾停下筷子,眼神在綠間和大坪之間流轉。

  大坪意外地看著高尾,「我知道你昨天請假,所以不清楚情況。但是綠間後來沒跟你說嗎?」

  「什麼事情啊?」高尾又問了一次。

  「其實昨天練習的時候...」

  「前輩。」綠間打斷了他的話,同時從火鍋裡夾了一大坨泡菜放到大坪的碗裡。

  「等等,綠間(小真),你做什麼啊?!(那是我的泡菜!)」大坪和高尾同時說道。大坪急忙把泡菜夾到木村的碗裡。木村嘖了一聲。

  「還給你,高尾。」木村把碗遞了過去,但高尾完全無視。

  「昨天練習的時候?怎麼了嗎?」

  綠間緊繃著臉。

  「...」

  這時候反而說不出口了,大坪心想。看來綠間並不想讓高尾知道。但是兩個人是如此親密的搭檔,這麼重大的事情,不說真的好嗎?

  「讓綠間找時間跟你說吧。」大坪考慮了一會兒之後說。


  ...


  高尾在那之後,完全對泡菜鍋失去了興趣。這還是從自出生以來第一次,自己對加有泡菜的東西沒有胃口。

  實在很在意綠間的事情。而綠間也一直迴避著他的眼神; 雖然是在吃著火鍋,但看來也是食不知味。

  「小真...」

  「走了,高尾。」雖然甜點還是紅豆年糕湯,但綠間只吃了一半。這倒是很稀奇的一件事。

  「啊,你們要走了嗎?」宮地翻閱著菜單,「還有額度呢,肉的話可以再點一盤喔?話說高尾,你的泡菜鍋還剩下很多。不會有人吃喔,這是浪費。」

  「用你們的湯稀釋一下就好了嘛。」

  「你 很 噁 心 耶。

  桌子旁的部員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。宮地的口氣跟他妹妹一模一樣。


 ...


  「小真。」

  「…」

  「吶,小真。」

  「…」

  「小真!」

  嘰的一聲,高尾停下了板車,然後轉過身。

  綠間正坐在板車裡,背對著他。

  在冷清的街道與水銀路燈的陪襯下,那份沉默顯得更加刺骨。高尾吐著白氣,搓著手,暗自後悔沒有帶著手套出門。騎車的時候,那冰冷的寒風將他的手凍得刺痛起來。

  「小真,為什麼都不回答我啊?我還以為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坐上來呢。」他開玩笑地說著 - 但是氣氛似乎沒有被緩和多少。

  高尾跳下腳踏車,走到綠間身旁。他將手插進口袋,「我…只是想暖暖手。」

  綠間抬起頭; 高尾正盯著夜空看。臉上露出的表情,讓綠間十分意外。

  那是寂寞的神情。

  (為什麼…?)

  「…高尾?」

  這次換高尾沒有回應了。他眨了眨眼,深吸一口氣,再緩緩吐出來。一團霧氣消散在白色的街燈之下。

  「你的手很冷的話…今天就算了。」綠間像是講給自己聽似的,非常小聲地說著。

  高尾轉頭,「算了?」

  「我自己走回去。」說著,綠間就要從板車裡出來。高尾急忙把他按回去,「就快到了啊。」

  「所以才自己回去啊。」

  「那個…,小真,」高尾吞吐地說著,臉上閃過一絲猶豫,「我們…是搭檔吧?」

  「是的…。」

  「那麼,為什麼小真不告訴我昨天的事情呢?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提?只有我被蒙在鼓裡?」

  綠間撇了撇嘴,「因為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
  高尾感到一陣不快。對綠間有著類似生氣的感覺,這應該是第一次吧。

  「小真。」

  「嗯?」

  「抱歉…那今天就送到這裡吧。我先回去了。」

  「等等…高尾!」

  綠間想從板車上站起來,卻一個踉蹌又跌了回去。那聲音之大,讓高尾忍不住回頭。看見綠間狼狽的樣子,高尾不禁又笑了出來。

  (還是這麼可愛。我…剛剛真的是在對他生氣嗎?)

  「你笑什麼。」綠間臉紅了起來。

  「小真…可以告訴我嗎?即使是無聊的小事也好。我想知道。」

  綠間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脫下自己的手套,「這個…你戴著。」

  「?」

  「你騎車的時候…我會說的。」


  …


  高尾於是再度騎上板車,手上戴著綠間的手套。那是厚厚的針織布料,觸感十分輕柔舒適,而且還留著綠間的體溫。他心裡感受到的暖意、已經超越物質上的程度了。

  「小真,你的手沒問題嗎?把手套借給我…」

  「笨蛋高尾,這種天氣竟然忘記戴手套。不是一直跟你說的嗎,所謂的盡人事之道。」

  「所以嘛,我常常忘東西啊…而且只有騎車的時候才會想到手套。」

  「是嗎。倒是你,剛剛吃了這麼多泡菜,現在竟然也會冷啊。」

  高尾笑了出來,「吃得不夠啊。」

  最喜歡的,就是這種在板車上的對話。高尾在心裡默默想著。

  「所以,小真…可以跟我說了嗎?」

  「…」

  大約有十秒鐘的沉默。高尾耐心地等著,並特意放慢了車速。

  「…我,昨天失誤了。」

  「失誤?」

  「就是投失球了。」

  「真的?!

  高尾吃驚地按了剎車,忽然停下的反作用力、讓兩個人都險些失去平衡。

  「高尾!」

  「啊…抱歉。」高尾回頭。綠間扶著板車的邊緣,喘著氣。

  「幸運物…是幸運物的關係嗎?你忘記帶了?」

  「怎麼可能。」

  「那會是什麼原因呢?」

  說來好笑,一般投失一個三分球也沒有必要吃驚成這樣。只不過這是綠間真太郎的緣故。從初中到現在從來沒有投失球,卻在昨天打破了紀錄。

  「投失了…兩球。」

  高尾睜大了眼睛,「不可能…吧?」

  (我竟然沒有在現場目睹,真是…)

  綠間瞪了他一眼,「你在想什麼。」

  「…沒什麼。」難怪大坪前輩這麼煞有其事的問他。這樣的失誤,對秀德來說毫無疑問是個衝擊。畢竟綠間是他們的王牌; 以往百分之百的進球率出了差錯,雖說不會怪罪綠間,但總會影響整個球隊的信心。

  「全部的人…都衝著我吃驚呢。嘴…張得大大的,」綠間無奈地笑了一下,「像你現在這樣。」

  「啊,抱歉…」高尾急忙閉上嘴。在下一秒,一陣罪惡感湧上心頭。

  (我竟然逼他自己說出這種話…。而且也難怪他今天不想去吃火鍋…)

  「不過你不用擔心,高尾。那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我不會再犯那種錯誤的。」

  不是會不會再犯的問題啊。高尾心想。而是 只要有一次就糟了 這個事實。

  就是這麼殘酷。

  高尾拍了拍臉頰,然後知道這不是在做夢。

  這個,絕對有原因。綠間真太郎投失球。他太了解綠間了; 這個人不會平白無故地犯錯。身為搭檔,應該有知道這個原因的必要。

  「小真,你還好嗎?昨天身體不舒服?」

  綠間停頓了半秒左右,「不是。」

  「吶,你剛才猶豫了喔。」

  「就說不是了。」

  「那…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」

  「高尾。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不要再問了。」


  …


  來到綠間的家門口。綠間走下板車,經過高尾身旁時,被他拉住了衣襟。

  他脫下手套,遞給綠間。

  「我明天早上再來找你。還是要猜拳決定誰騎板車喔。」

  「這不是當然。反正都會是你。」然後綠間遲疑了一下,沒有接過手套。「高尾…手套你明天再還我,我也會原諒你的。」

  聽見這句話,高尾笑了出來。

  (真的是傲嬌啊,我的王牌大人。)

  綠間此時正移開視線,垂下眼簾,臉頰微微泛紅。

  高尾情不自禁地攬過綠間的腰,在那有些冰冷的臉頰上吻了一下。

  「高尾…!你!」

  (啊…我這不是趁人之危嗎)

  但是綠間並沒有反抗。

  高尾於是將綠間擁的更緊一些,在他耳邊低語:「手套...謝謝你借我。」

  眼前白皙的耳朵,瞬間染上玫瑰色。

  「還有…對不起。今天。我不會再追問小真的。」

  然後他側了側身,吻了懷裡的人。

  「好辣…。」


 …


  正要踩著板車離開時,綠間從後面叫住了他。

  「高尾!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水象星座占卜…在哪裡聽說的?」

  高尾歪著頭想了一下。「我記得…好像是昨天夢到的吧。」

  「…高…尾…!!!

  這時候他已經騎遠了。

  一邊騎著車,一邊重新戴上手套。這時他忽然想起綠間左手的繃帶。今天確實纏的比平常要多幾層。

  「啊…剛剛應該仔細看的。算了,明天再說吧。」高尾心裡知道,這件事的原因不能強問。

  發覺口中留有些許的紅豆甜味,他滿足地笑了。



(to be continued.)





之所以會開始寫這篇,是因為想寫秀德的一些事情。綠間和大家的互動,還有兩個人與前輩們的相處。但是我對前輩的性格還不是掌握得很好,目前還慢慢在探索當中。

(前輩個性幾乎都是從官方小說/漫畫/同人創作中獲得的。這中間也許有混淆的部分...。總之我分不太清楚了(喂

之前就好想畫高尾吃泡菜的幸福表情,但能力有限目前畫不出來,所以就改成寫他吃泡菜了。用寫的也是十分開心//

...不過這是前篇而已。後篇之後再補上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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